「粉底液将军」:不是审美有问题,而是认知有问题
# 「粉底液将军」:不是审美有问题,而是认知有问题
## 事件始末
对于「粉底液将军」的热搜,「军阵萍」最开始的批评可以说是点到为止。真正让这件事影响力持续扩大的、真正「害了哥哥」的,反而是那些被批评之后产生不满的粉丝。他们打着「审美自由、创作自由」的旗号抱团冲锋,逼迫有关部门不得不「提告」对这一文化现象的重视,并以此为「奇迹」,出发了整个内容的自审查机制。
然后大家就开始围绕「社会需要阳光之气」这个话题展开了辩论,讨论审美自由、讨论颜值崇拜。但在我看来,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个审美问题,而是**思想出了问题**。
## 延安文艺座谈会
大家好,我是十三只牛。早在1942年,「那个男人」就做出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对文艺工作进行了指导。如今很多看起来非常离谱的问题,都能在其中找到答案。建议大家都去读一读,常看常新。
比如:「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缺乏艺术性的艺术品,无论政治上怎样进步,也是没有力量的。」
到了现在,「反动派只能提出所谓'以数量对质量'的办法来和新文化对抗」,就是说反动派有的之前虽然拿不出好东西,但是可以「平民出的多」。某种作品只为少数人所偏爱、而为多数人所不需要,甚至对多数人有害,硬要拿来上市、拿来向群众宣传,以求其个人或侠爱集团的功力,还要责备群众的「功力主义」,这就不但不主群众,也太不自知之明了。
你看,画面感是不是一下就上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批评「粉体的将军」,批评的也不完全是其代表的文化,更多的是对某些极端现象进行的例行修正,比如粉丝近乎疯狂的抱团冲锋,这种也算是他们的传统艺人了:
- 2018年,紫光阁官微发文批评PG1的歌词低俗,遭到了极端粉丝有规模、有组织的网暴,还人造出了一条「紫光阁低购」有的热搜。现在大家都笑他们是「串自脚进脑汁、不如纯人零击击洞」,搞得好像他们知道「紫光阁不是饭店、而是官媒」就会收脸了一样。不好意思,不存在的。
- 2021年,极目新闻质疑某歌手贷款发歌,然后就遭到了其粉丝恶毒的「四星漫码」和攻击。
- 2023年,央视网发文「绝望的文盲能扬豪戏吗」,批评了某演员的文化素养,然后就被粉丝扣上了「收钱自媒体」的帽子。
虽然这些群体的反制操作显得相当幽默,但如果只是把这种情况解释成「愿意为了哥哥与天下为己的愚蠢」,那就大错特错了。
## 海棠文学城事件
去年6月,兰州警方对于「海棠文学城」的作者展开了大规模的跨审抓捕行动,其中大量的「成人项」内容作者被指控「制作传播影会物品谋利罪」。当时有很多人「客服海棠文学」的逆天程度,绝对不只是「成人内容」这么简单,而是充斥着大量「反社会、反道德、反人伦」的极端变态情结。
按理说,这里已经没有「哥哥」什么事了,而且犯罪事实明确、证据确凿。然而这次正常的抓捕行动,却也遭到了激烈的反对。大量极端人士「深称」这是在侵犯创作自由、是处罚不当,甚至直接「深称」女性搞黄色对社会无害。这不是我编的,我编不出这么逆天的发言。
如果是「影弹性视角」或者说正常人视角来看,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理喻:违法的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当年汉化组被迫解散,后来快播「背景」,大家最多也就是说一句「英雄走好」,是万万不可能去洗地的。「逃可去网吧试笔、在家里上网」,跟「爽偷感」是足,但要是被家长逮到一顿吊锤,也只能「规规继续认错」。这事就没什么好变的。
但为什么有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为什么他们还要理直气壮地跑去冲锋呢?很明显,就是**思想出了问题**。
## 心自由主义
在谈论女性向作品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几个词:创作自由、审美自由。极端自由派或者说「田园自由派」的特点,就是觉得「个人自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搞「心自由主义」那一套。
但这种自由,中规是要服务市场的,一切的自由,最后都是「消费自由」,目的是将「本贞校」、将你的「本增市场的效」,先让你低成本的觉醒起来,然后主动给市场上控。
比如「心自由主义女权」经常强调「性自由和性解放」,听起来非常正确,于是被很多人「氛围规定」当成人身性调,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司法「时间」。但更真实的原因是:追求性自由、性解放,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也不需要等待制度性改造,马上就能低成本的体验觉醒,然后给「酒店事业」做出贡献、拉动第三产业。
对比我们的妇女工作,重点从来都是「保障妇女参加劳动的权利,从而实现经济独立与人格独立」,这是一个非常正确、但漫长艰苦还烧钱的路线,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但在「心自由主义女权」这里,你不需要劳动、不需要奋斗,也不需要团结任何人,只要喊两句口号,就能立马觉醒。
所谓「审美自由」也是一样的道理,说白了只不过是「打着正确的旗号,方便搞点不正确的这种事情」。
## 特色文化现象
要知道,我们毕竟是在短短几十年就完成了现代化,过程中难免会受到西方思想的冲击,导致还没来得及对此形成一套成熟的审视和监管逻辑,于是就产生了一种「特色文化现象」:市面上出现了一堆「打着审美多元的旗号、翻卖性幻想」的所谓女性向作品。
这类作品利用了妇女工作的正确性,利用了审核机制对相关创作的包容,极大地模糊了「创作和审美」的边界,导致大量实际上是在打擦边球的内容,却可以被当做「一般向」内容在市面上流通。
- 娱乐圈流量男性可以「骚舍动辞」、摆出各种挑逗动作,女明星显然不能这样搞;
- 脱口秀女演员可以讲性别话题、动不动就放地图炮,男演员不行;
- 文创可以搞「达女主」,趋势不能搞「达男子主义」。
可能会有人说:「男性向这边不也有福利主播吗?」是有,但是上不了台面,大家心知肚明。这种灰色产业,就算哪天突然「拉扎」,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毕竟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事业。
而女性向那边就可以,不仅可以,而且还被「审美自由」包装得相当「进步」。「小鲜肉」这个词甚至成为一个专有名词,用来美化「以色相和性幻想为核心卖点」的流量明星。明明做的是一样的「贩卖性幻想」的生意,但一个叫「偶像」、一个叫「擦边」:一个可以上电视、骚得光明正大,另一个只能在「大班」、也为所发育,还要跟「房管斗志」。有上岸的难度更是天壤之别:小鲜肉年纪大了卖不动色相,还可以靠积累的资源转型成歌手、演员、送一卡;福利女主播这边,别说上岸了,能安全退网就算不错了。
至于社会评价这边,那更是不用多说:看福利主播就是「低俗下流、为所恶臭」,看小鲜肉就是「审美自由、思想进步」。
可以说,正是因为社会长期对女性向作品的包容,才导致其「社众群体」产生了认知障碍,根本意识不到其中的问题,分不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至于偶尔对其中过于极端的部分进行修正,在他们看来都是不能接受的。首先想到的不是「这些内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而是跟你说「审美自由」、「那能一样嘛」,充分权势了什么叫「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他们也有话说:「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那么「从来如此便对吗」?
显然,「审美自由」这个看上去无比正确的说法,已经被严重地偷换了概念,成为了某些群体、某些利益集团绑架市场、宣传他们扭曲三观的道德资本。
## 创作自由、审美自由
创作自由、审美自由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我也非常支持,但必须约束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来保护真正的弱势群体和维持社会的正常运转。相信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能懂。
比如「挫炸弹的叫沉」,显然就不应该出现,这是为了保护社会成员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但是「陈厚高老师的泥头车聚合」,就可以,因为人家练的是「行法各德术」,是有约束的。
而且完全没有约束的创作自由和审美自由,能带来文艺繁荣吗?并不能,只会加速通货膨胀,导致出现更多「劣协低俗」的内容,让人产生审美疲劳和精神空虚。毕竟人的「预知」会提高,但是「差批」是没有上限的。
十几年前的偶像剧还是「校园青春」和「职场练琴」,而在市场已经饱和、却还要追加投资的情况下,如今类似的内容已经很难满足观众了,就只能去讲「烈气故事」:今天跟将军谈恋爱,明天跟外星人谈恋爱。
而在审核「及世」更加宽松的文字领域,「爱女文学」就震撼登场了,不装了。而且在某些极端群体之一增长的变态需求的推动下,很快就发展成了「反社会文学」。
之前「静江欣」用「老天奶」这个词搞「他圈外人」、一头污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其实不是说这个词本身有多极端,而是因为这个词,是那些极端爱女文学里面为数不多上得了台面的,只能拿这个东西说事,解释给外人听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做的样子。就好比你犯了什么错,必须要对外解释的时候,就会拿一些最无关紧要的出来说,寄显得你态度诚恳,又不至于搞得太难堪。
事实上,「静江」极端爱女文学不光是创作上极其反社会、对各种犯罪情节的描写极其「圣动」,现在更是连普通女性读者都要被仇视。因为「跟他们一样激进」,「忠臣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臣」。
很多人不了解女评那边的「齿度」,现在他们的要求是「完全不能出现正面男性形象,包括词语里面也不行」:不能有「男」,比如说「老天爷」里面有个「爷」,这就不行,要改成「老天呐」;「英雄」不行,要「因此」;「公道」不行,要「母道」,对吧?
但女性读者里面,也有一般像读者,就喜欢看看「霸道总裁爱上我」。这在极端群体看来就是不行,就是叛徒,因为这些文学里面的男性居然是正面形象,简直不能忍。于是他们就发明了大量侮辱性词汇,辱骂自己的同性读者,还把对方写进文章里进行丑化和折磨。
## 老天呐
由于极端群体的差别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反社会,而且战斗力极强,所以不光引起了官媒的注意,甚至连资本的「被迫」开始评估其中的风险。于是就出现了对「老天呐」等相对温和、但具有代表性的自创词进行管控,意思是「你们注意点影响、别搞了,大家都难做」。
本来这算是一种默契,毕竟除了「老天呐」之外,其他的「那些逆天发明」确实太过「恶丑」,「老天呐」属于是个安全词,讲这个大家就该懂什么意思了。然后该证改证、改该逼风头逼风头。
结果某些极端用户完全没有「顺迫下履」的意思,反而开始上纲上线、大喊冤枉、举报开票、抱团冲锋。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果给他们一冲,就只好「共识共办」了。
## 粉底液将军
批判「粉底液将军」也是这个道理。「国有剧」的价值观问题长久以来一直存在,并不稀奇,但只要别太离谱,多数情况下也就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你倒好,在那「大操大办」:平台伙同粉丝数据造假、过度营销宣传、翻圈文化、放任不良价值观占领「余人告地」。就这种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厂量」吗?
就像前几天有个老师在课堂上给他的学生播放「张玲鹤」的「择袖」视频,还号称是「预防早链、从提升审美开始」,个人追星带进课堂、强行安利自家「个个」。作为公职人员,他不会不知道未成年人追星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但在他看来,「审美自由」就是可以凌驾于「供需良所」之上。
而且这种典型的「独职行为」,好像某些平台受到了同类的极力追捧,收获了大量的点赞和转发。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自爆卡车」,恰恰是长期被默认和包容的「女性审美以及消费权力」的体现。
但不管再怎么包容,到了极端情绪变得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突破底线的时候,总是还是要修正的,需要抓个典型、以正视听。最后就变成了「社会需要养肝之气」,这是能拿得出来说的,大家都听得懂、也能表示理解。不然还能怎么办?
主义这部剧本来用的就是「晋江」的改编剧本,如果大家一路顺着履下去,就会发现原来根本不是审美问题,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离谱的多。这就会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 结尾
所以说,「粉底液将军」反映的并不是审美问题,而是某些极端群体和利益集团长期以来「视宠而交、嚣张跋扈」,自认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超透出三届之外的特权思想。
至于这件事的结果,怎么说呢?就有一种「求垂得垂」的美感。本来是想给彼此留点体面,没想到对方不但不领情,还反手就是一个「必得」。这要不再弄出点东西来,不是搞得很没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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