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本色——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发家史(上)
# 赢家本色——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发家史(上)
## 一、洛克菲勒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比尔·盖茨这个名字足以代表财富。31岁登顶福布斯,然后连装11年世界首富,这个成就足以让后人难以忘记相辈。而当谈及自己的精神偶像时,他毫不犹豫地说到:「我心目中的赚钱英雄只有一个,那就是洛克菲勒。」
Hello 大家好,欢迎来到小布伦伯格的频道。从这期视频起,我会开启一个全新的系列,盘点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的发家史。之所以萌生做这个系列的想法,是因为我最近问了我身边的10个朋友,他们最想干什么,有11个都告诉我他们现在最想的是两个字:搞钱。但是我接下来的问题让他们全部都陷入了沉默:「那么打算如何搞呢?」既然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普遍问题,所以我决定咱们就一起去看看世界上最有钱的这帮人,他们是如何搞钱的。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世界知名财阀家族,无一例外都有过最原始的资本积累过程。在探寻这些过程时,我发现他们的成功也许并不能复制,这跟时代背景、机遇、个人资源和运气等等都息息相关。但是这些成功的一代们身上都有一些共同的特质,而了解这些特质可能会让我们距离「如何搞钱」这个问题的答案更近一些。并且我发现,太阳底下真没有新鲜事。上百年前的商业兴衰至今仍在循环往复,这些财富先贤们的故事一定会对处在现代社会的我们有一定的启发。好了,那就让我们一起正式进入这段旅程。
我们第一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这个领域的绝对王者,号称人类史上赚钱最多的人,庞大的美孚石油帝国缔造者,美国史上十五大富豪排名第一的洛克菲勒家族一代目——约翰·D·洛克菲勒。1839年7月8日,约翰·洛克菲勒出生在美国纽约州哈德逊河畔的一个名叫「杨家」的小镇。这个时间大家可能没有什么概念。平行来看,咱们还处于清政府道光年间。当时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刚刚结束的第一次工业革命,距离美国南北战争还有22年。洛克菲勒比慈禧太后小4岁,所以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事实上,在关于他是否是当时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的讨论中,一直都是拿慈禧太后和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与她进行对比。
## 二、恶魔比尔
洛克菲勒是家中的第二个孩子,上面还有一个姐姐,所以他是家里的长子。他们家的先祖是德国移民,在18世纪就来到了美国。洛克菲勒的父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他的母亲伊丽莎白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浸理会教徒,行为端庄、言语律己、提上本本分分地努力工作。而他的父亲威廉·艾弗里·洛克菲勒则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典型渣男。这个人的人生字典基本等同于没有写判决结果的刑法。
在事业上,老洛克菲勒致力于在医药行业进更细作,只不过他瞄准的西风领域是推销假药。通过卖假药积累的原始资本之后,他很快又将事业的触角发展到金融领域,开始给商铺放高利贷。作为远近闻名的江湖人士,老洛克菲勒的名声早就在邻里之间发酵,人称「恶魔比尔」。由于名声在外,老洛克菲勒只能不得已将业务拓展到无人熟知的地域,自此神出鬼没,经常几个月都不着家。所以洛克菲勒从小就很少见到自己的父亲。而在为数不多的相处之中,他还要一直感受老爹独有的教育方式——行骗。老洛克菲勒曾经跟自己的邻居说:「我一有机会去骗我的儿子,为的是让他们学得更精明点。」很难以想象,洛克菲勒到底都经历了怎样的童年。
如果说老爹在事业和教育上不怎么干人事的话,那他在感情生活方面所达成的成就则可以被称之为「完全不当人」。在洛克菲勒10岁时,他的父亲被指控强奸家中的女仆。为了躲避指控,老爹带着家人逃到了克里夫兰,随后继续神出鬼没、四处招摇撞骗。不久之后,老洛克菲勒居然又另寻新欢,与一名年轻女子组建了家庭。这在当时犯下了重婚罪。所以他只能离开克里夫兰,用化名继续这种双重生活。据一些传记作家考证,这件事洛克菲勒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要再次受到伤害,他一直坚守着这个秘密,没有告诉母亲,直到母亲离世。
## 三、伊丽莎白
这样的家庭局面让洛克菲勒的母亲伊丽莎白只能带着五个孩子在克里夫兰接受当地浸理会教堂的救济。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伊丽莎白是一个非常有自尊的人,她对子女的管教十分严格,尤其是对年幼的洛克菲勒,要求他承担起长子的责任。母亲的厚望与教会深深地影响了洛克菲勒,并且让他养成了一个保持终身的习惯——记账。
洛克菲勒这个时候总是自己挣来的每一分钱全部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自己的账本上,并且严格执行自己的财务计划:挣来的钱三分之一存下来,三分之一捐赠出去,三分之一留着自己花。难能可贵的是,在捐赠这个方面,洛克菲勒一坚持就是一辈子。最终他捐出去的资产正好是自己的总资产的大约三分之一。
1855年,15岁的洛克菲勒花了40美元在福尔泽姆商学院克里夫兰分校就读三个月。这是他一生中唯一接受的一次正规的商业培训。在这个地方上学期间,洛克菲勒经历了这么一件事。有一天学校要拍一张集体照。洛克菲勒在此之前很少拍照,因为在那个年代照相还是一种奢侈品,所以他特别兴奋,想着今天终于有机会可以拍一张照了。结果来的这个摄影师可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指着洛克菲勒对着他们的老师说:「能不能让这个学生不要出境?他的衣服太寒酸了,跟别人的都不一样。」洛克菲勒只好起身离开,站在旁边目睹班级里这些富家子弟完成了拍照。
这个瞬间极大程度地刺激了洛克菲勒。他并没有抱怨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能提供更好的条件让自己穿得体面一点。他知道母亲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去接受教育了。在这一刻,他握紧双拳,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让摄影师照相算什么?我要让全世界最著名的画家给我画像。」而这张没有洛克菲勒的班级合照,被他珍藏了一生,时刻用来提醒自己那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由于家庭条件的窘迫,洛克菲勒并没有去读大学。出学后,他决定找一份工作,尽早补贴家用。一般来说,在这种处境之下,大多数人都可能会成为一个被动的打工人,上班仅仅就只是为了薪水。而洛克菲勒却截然不同。他给自己设立了一个目标:要到一流的公司去,成为一流的职员。
## 四、第一份工作
因为他相信,只有一家一流的公司才会给他一流的历练,塑造一流的能力,增长一流的见识,还会让他赚到一笔丰厚的薪资。而这些都会使他将来开创事业的资本。然而即便是在19世纪,就业仍然是年轻人的大问题,工作并不好找。洛克菲勒给自己列了一个应聘公司的清单,一家一家地跑,然后挨个吃到闭门羹。就这样在足足坚持了六个星期之后,终于在1855年9月26日,洛克菲勒被修伊特·塔特公司雇佣,成为了一名记账员。
这个日期之所以如此清晰,是因为洛克菲勒把这一天当做自己的重生日,牢牢记下,以至于多年之后想起这一天,他仍然会激动得浑身颤抖。这一年,洛克菲勒刚刚年满16岁。修伊特·塔特公司是一家以农产品销售为主的贸易商行。洛克菲勒在这里主要负责整理账单、收租金以及索赔之类的工作。
在这份工作中,他表现出了一些不同于普通人的特质。首先就是极其认真仔细,他会核对每一笔经手的账单,绝不允许出现一丁点错误,即使是一分钱也要帮公司省下来。后来据他身边的人回忆,洛克菲勒不属于那种极其聪明灵光的人,但是绝对是最仔细、最认真的那种。是源自于他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和全身心投入。这种工作状态也很快让他面对业务时开始表现得得心应手。另一方面,洛克菲勒对于工作上能学到的东西甘之如饴。当时他们公司的前辈经常在办公室里讨论公司事务、制定工作计划和做出经营决策,洛克菲勒总是在场旁听学习。公司的各类谈判交易,他也都积极地跟进和参与,只让他学到了大量的谈判技巧。
如果说日常的勤勉是基础,那么精确才能看得出来一个人的能力。洛克菲勒很快就迎来了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有一次,他们公司高价采购了一批大理石,结果货到之后发现是有瑕疵的,而会员方早就不见了踪影。正当老板一筹莫展之际,洛克菲勒主动请缨解决问题。
## 五、大理石风波
他先是梳理了一下局面:当时负责运输这批大理石的有三家货运公司,当前的矛盾原本应该是他们公司和大理石会员方的,但是这个矛盾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于是他决定把这个矛盾转移给这三家货运公司。果不其然,这三家货运公司因为单则的问题开始互相扯皮。洛克菲勒在此时瞅准时机,提出了三家公司各赔付三分之一的解决方案,并且从中斡旋。最终三家货运公司同意了这个方案。洛克菲勒成功地为公司挽回了损失。
这下就让公司老板对他刮目相看。再结合他之前长期以来稳定勤勉的表现,老板决定将洛克菲勒的年薪从500美元涨到了700美元。但是他的期望薪资是800美元,公司一直没有答应这个要求。所以洛克菲勒在他工作的第三年提出辞职,决定开始自己创业。可以说,第一份工作经历让洛克菲勒触摸到了经商的大门,这对他后来的事业发展乃至一生都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
## 六、克拉克·洛克菲勒公司
在90创业后不久,洛克菲勒认识了一位名叫莫里斯·克拉克的年轻商人,比他大10岁左右。这克拉克当时也想创业,正在招募合伙人。洛克菲勒心动了,他想跟克拉克一起合伙。但是克拉克提出入股当合伙人需要出资2000美元左右。当时洛克菲勒打工三年一共存了800美元,钱不够。于是决定向老爹寻求资助。老洛克菲勒给了他1000美元,但是有条件:利息10%。这比当时很多银行贷款利息都要高了。但是洛克菲勒急需钱入伙,所以欣然接受了老爹的要价。
1858年4月1日,19岁的洛克菲勒和克拉克一起开办了人生中第一家公司——克拉克·洛克菲勒贸易公司。公司还是以经营农产品为主。克拉克主要负责采购和销售,洛克菲勒负责记账和财务。然而开业之初,两个人在公司的第一笔生意上就栽了跟头。
当时他们发现欧洲对于农产品的需求非常大,于是找到了西部的一些农场主预订了一大批豆子,计划出口到欧洲。结果两个月后,两个人去仓库验货,直接傻眼。原来由于天气原因,农场刚刚经受了一场霜冻,大部分豆子都被冻坏了。真是天不随人愿。好在遭遇了这个挫折之后,两个年轻人并没有放弃。每天一有空就一同来到农场,亲手从冻坏的豆子中挑出还能卖的好豆,争取尽量挽回损失。
与此同时,洛克菲勒判断克里夫兰有非常便利的水路交通,之后一定会成为全美的出口贸易中心。不能因为一次意外错失之后的机会。所以在现在这个最难的时候,谁能抓住这些农产品的供应方,谁之后就有出口产品的先发优势,这一定能挣钱。于是他决定向银行贷款,继续收购农产品。洛克菲勒去拜访了克里夫兰当地的一个银行家,仔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公司和业务内容,提出贷款2000美元。这是他第一次和银行家打交道。没想到对方很快就答应了这个请求。原来啊,这位银行家跟洛克菲勒的前老板认识,从这个老板处听说过洛克菲勒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的口碑,所以放心地把钱借给了这个眼前的年轻人。
当然,洛克菲勒也没有辜负这笔贷款。他拿到钱之后立刻开足马力,亲自上阵跑业务。洛克菲勒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销售。这种销售能力贯穿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在读了各种他的回忆录和传记之后,我觉得他的销售风格可以总结为8个字:严谨一该,有地放失。他总是很真诚地面对客户,然后跟对方说:「我想来提一个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建议,你也不需要立刻回复,听完后好好考虑一下。」这种老派的销售风格很受到当时农场主们的欣赏。很快就有不少要求代理农产品的订单纷至沓来。
公司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第一年,洛克菲勒就和克拉克销售了45万美元的农产品,进利润4000美元,正好回本,挺过了创业的开头难。之后他们的生意逐渐地进入了良性循环,一年比一年利润高。
## 七、南北战争商机
然而到了1861年,美国的社会局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一年,南北战争正式开打。洛克菲勒此时22岁。按说他应该应招入伍,而且当时的社会情绪非常大,很多热血青年都是自愿参战。洛克菲勒有个弟弟叫弗兰克,就是其中之一,冒充成年也非得要上战场。然而年轻的洛克菲勒对这个局面表现得非常冷静,而且务实。公司刚刚开张,自己就是家里的长子,这个时候去参战不仅事业没了,家里也会少一个重要的顶梁柱。于是洛克菲勒开始雇人代替自己从军。这事在美国也不例外,金融巨头老摩根和后来的总统格罗弗·克利夫兰都干过。
洛克菲勒在战争开打之后就一头扎进办公室,开始研究战争所能带来的商机。他很快就发现,当时南北交战,原来密西西比河的水路货运被迫停滞,只能走五大湖东西方向的水路,所以克里夫兰的货运量一定会成倍提升。他立即抢先联系了各种农场主和物资商人,彻底地打开了贸易货源。同时他又非常关注战争的进度和物资数据。我们都知道,打仗打的是什么?打的就是物资。洛克菲勒根据战区和供需关系,各种倒买倒卖军需物资,办公室俨然一副军区司令部的架势。
结果就是,这场战争给20出头的洛克菲勒带来了近10万美元的净利润,只让他一举成为富人,也为他下一份事业储备好了充足的资金。而这下一份事业,正是他日后庞大的商业帝国的主营行业——石油。
## 八、石油热潮
进入19世纪60年代后,一位名叫埃德温·德雷克的退伍军人在宾夕法尼亚州钻出了世界石油工业史上的第一口油井。随后在宾州各地发现了大量的油田,大批量的人群就像十几年前加利福尼亚淘金潮一样涌入石油开采行业。石油钻井就像雨后春笋一般地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洛克菲勒起初也对石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他并没有像绝大多数人一样脑子一热就挤进了这个行业,而是决定先掌握周密的信息后再做判断。他亲自深入油区,然后发现了两个重要的现象。第一个是,当时去开采石油的这批人完全没有长远的规划,要么找不到能出产石油的油井,要么一旦发现某处有石油就拼命开采,油井灯枯后再转战下一个地方。其次就是,当时的运输能力根本跟不上石油开采的进度,大量的石油在被开采之后都没有办法立刻运走。
洛克菲勒根据这两个现象判断出一个明确的结果:在一定区域内,石油的产能一定会远远大于销量,这一定会导致石油的价格会大幅下降。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盲目入局。我不出然,到了第二年,油价就猛跌掉了2.33万桶原油滞销,许多抢先杀入原油市场的商人都亏得头破血流。而洛克菲勒在这个时候却终于判来了他进入这个行业最好的契机。
## 九、炼油厂
这个契机就是塞缪尔·安德鲁斯。安德鲁斯是一名化学家。1860年,他利用石油原油生产出了克里夫兰当地第一批以石油为原材料的煤油。原油是不能直接燃烧使用的,因为它其中包含了大量的杂质,直接燃烧会造成大量的污染和浪费。照明用的煤油和机械使用的润滑油都是成品油,这些都是需要提炼的。原先人们主要是使用精油或者是羊脂来照明。而相比之下,安德鲁斯提炼的这种煤油的照明效果要好得多,优势非常大。所以安德鲁斯就想找个合伙人把这种产品推向市场。
由于他跟洛克菲勒的合伙人克拉克是同乡,所以先找到了克拉克。结果没想到克拉克居然拒绝了,表示自己并不觉得煤油有任何希望。安德鲁斯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询问了一下洛克菲勒。这里就体现出了两个人在视野和商业嗅觉上的极大不同。
洛克菲勒在听完安德鲁斯的描述之后异常兴奋。他判断炼油是最好的进入石油行业的途径。开采石油既有找不到油源的风险,还要面对产能过剩的局面。而成品油的需求是非常明确的,所以把原油加工成成品油的差价就决定。立刻拿出了自己之前积攒的所有积蓄,并且说服克拉克决定投资新建炼油厂。随后在1863年,新建的炼油企业——安德鲁斯·克拉克公司正式成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公司的名称此时并没有洛克菲勒,但是实质上他才是这个炼油厂的灵魂人物。
## 十、成本制胜
洛克菲勒由此开启了自己事业的巅峰期。根据很多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人的回忆,他们都有过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中,主要的共同特征就是不知疲倦、异常兴奋。洛克菲勒就完全是这种状态,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在炼油厂工作,并且丝毫不觉得辛苦,反而是乐在其中。
然而克里夫兰一带的炼油厂也开始成几何倍数地增加。比技术,洛克菲勒比不过当时有德国背景的炼油集团;论资本,又没法和东海安那帮老钱抗衡。那么在这样的炼油大军中,洛克菲勒是怎样脱颖而出的呢?万事其于,下手去做。洛克菲勒深入一线,亲自进场参与管理。他非常重视效率和成本,所以先在炼油工艺上做文章,目标就是做到:给你同样的单位原油,能提炼出的成品油要比别家多。
洛克菲勒还发现在提炼这个环节还有很多可以优化的细节。比如石油提炼之后会存在一些残留物,其中包含硫酸。硫酸可以用来生产化肥。洛克菲勒立即制定计划,将化肥生产提升日程。同样是一桶原油,洛克菲勒的炼油厂不仅提炼成品油的效率更高,还能变废为宝。这就拉开了他们和其他炼油厂在利润率上的差别。
洛克菲勒还发现别家炼油厂都是向制桶厂采购油桶来进行运输和存放。这个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完全可以自己生产替代。而油桶的成本又可以通过对原材料的把控来有效降低。他当时对于成本的把控精细到了什么地步呢?油桶焊封先前工人普遍根据经验是用40滴焊锡,然而洛克菲勒通过实验发现其实39滴就够了。就这么一滴焊锡也要给我省下来。经过诸如此类的一系列改良操作,最终每一个油桶,洛克菲勒就可以省下1.5美元。
洛克菲勒把这种精细化到极致的管理渗透到了每一个生产环节。这和当时其他的炼油厂的粗放管理形成了鲜明对比。所以他们的炼油厂在仅仅一年之后就利润大增,一天的产量就可以达到500桶。
可就在这个时候,洛克菲勒也遇到了一件烦心事。洛克菲勒在早期经营农产品贸易公司的时候就通过实验经历完成了自己的商业开悟。他认为要想把生意做大,就一定要懂得举债经营。再找到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经营模式之后,应该尽快地去复制这个模式以达到扩张的目的。而这些都需要资金,向银行借贷就是一个最直接的方式。然而合伙人克拉克并不能接受这种理念和风险。两个人的矛盾也越积越深。
在1865年初,洛克菲勒用自己先前农产品贸易公司的一半股份加上72500美元的现金,换来了克拉克手里所有炼油厂的股份,终于彻底摆脱了合伙人的束缚。同年,南北战争进入尾声,而洛克菲勒在石油舞台上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他是怎样一步一步地做到石油行业老大的?正骨硕筋的克里夫兰大屠杀又是怎样上演的呢?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们能够三连支持一下,我会尽快更新洛克菲勒传的下半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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