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帖子
账号
关于
rUDrVptybBoE12tYHHsZpmbYJpzftFvn8m
Bulletin#88746760984E98D601898EB41C13E0F6
rUDrVptybBoE12tYHHsZpmbYJpzftFvn8m#30
@2025-03-08 10:21:37
上一篇下一篇

法西斯和天主教有啥故事?老墨和教宗有啥情感纠纷

# 法西斯和天主教有啥故事?老墨和教宗有啥情感纠纷

## 一、教皇的争议言论

2024年3月10日,现任梵蒂冈教皇方济各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又一次上演了一出吃相面前穿短裙、玩得有点过火了的戏码。当谈及俄乌冲突问题时,方济各建议小泽应该拿出举白级的勇气来考虑结束这场战争。

教皇此话一出,立即在西方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乌克兰外长库列巴率先做出回应:「我们乌克兰的国旗是黄蓝两色,绝不会升起其他颜色的旗帜。」

而相比于库列巴,波兰外长西克尔斯基则更加激进,他表示教皇此番言论让他想起了二战前天主教廷对于法西斯的绥靖态度。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能跟西克尔斯基这番话起到相同破防效果的大概也只有「小男孩」了。因为这当中涉及了一段意大利人民和天主教徒们都不愿提及的陈年往事。

想当年,天主教廷和法西斯、教宗庇护十一世和墨索里尼,那可真真正正穿过同一条裤子。

准确地说,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意大利本国民众的日常大体就是:右手举着法西斯礼向领袖汇报,左手画着十字心向上帝祷告。

这种二帝并尊的诡异局面是如何形成的呢?教宗和老墨又有哪些相爱相杀的情感纠纷呢?

这一切还得从一个名叫阿切尔拉蒂的人讲起。

如果你没有听过阿切尔拉蒂这个名字,那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当拉蒂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是一名世俗意义上的凡人。这种身份跟随了他整整64年。

在64岁时,阿切尔拉蒂白袍加身,成为了新一任天主教教宗,法号庇护十一世。

回顾拉蒂的教宗之路,我们就会发现他跟老墨在之后能尿在同一个狐狸,属实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羁绊。

1857年,阿切尔拉蒂降生在米兰北部一个名叫戴索的小镇。他的家族和戴索当地的天主教氛围都是分农狱,因此在幼年时拉蒂就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神圣的宗教师业。

然而在万千神职人员之中,拉蒂属于是一枚背景、二枚资助、三枚人脉、四枚天赋。职业道路必然是艰苦朴素。

1882年,25岁的拉蒂完成了学业深造,随后被分配到了米兰大修院当神学讲师,在黑板上挥斥方遒。六年后,拉蒂被调任到了米兰安布罗修图书馆任管理员。在这个领导看不着、待遇还不高的岗位上,拉蒂一蹲就是整整19年。

1907年,已经年过五旬的拉蒂终于迎来职业生涯的转机。原先的老馆长在这一年溘然长逝,作为最年长资深的管理员,拉蒂成功接国一波,成为了新任馆长。

此时的拉蒂大概自己也认为,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基本算是到头了。在馆长的任上干到退休,大概率会是他的结局。


## 二、镀金之旅

然而在又过了11年后,已经在图书馆呆到快发霉的拉蒂居然接到了一份新的人事任命:时任教皇本笃十五世任命拉蒂为新一任教廷驻波兰外交大使。

这是一个相当离谱的任命,因为拉蒂不仅此前没有任何外交经验,对波兰语的更是一窍不通。

相信比较有职场经验的朋友们已经猜到了:领导突然无故外派升职,肯定值得可待。没错,此次人事任命正是本笃十五世给拉蒂安排的一次镀金之旅。

而这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则要牵扯到彼时教廷内部愈演愈烈的派系斗争。

此时的天主教廷内部分为两大派系:一派是思想激进、对发动教宗战争跃跃欲试的狂热派;另一派是中庸温和、强调和平发展路线的政治家派。

由于两派始终相持不下,本笃十五世深感在自己将来见上帝后,无论是哪一派的新人上任,教廷恐怕都无法顺利和平地完成权力过渡。因此,趁自己还在位时亲手扶起来一个无门无派的纯素人,这很可能是将来制衡两派的最佳解决方案。

也由此,大半辈子呆在图书馆、从未参与过任何权力斗争的拉蒂顺理成章地走进了领导的视野。

当然了,此时的拉蒂还不可能知道这背后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在接到人事任命后的他,只能是收到收到,欣然开启了这趟注定会有一些波澜的镀金之旅。

一道华沙,拉蒂很快就入乡随俗,收获了一个词,后会贯穿他余生的重要世界观:反犹。

事实上,反犹一直是天主教的传统保留技能。其最初根源可以追溯到16世纪的教皇保禄六世。然而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演变,到了拉蒂这一代时,对于犹太人的仇恨情绪在意大利已经并不显化。

原因很简单:到了20世纪初,意大利的犹太人口仅占其总人口比例的千分之一。此时再到处强调反犹,属实有点接近虚空树敌了。

可到了波兰后,情况就有一些不同了。犹太人口在波兰达到了该国人口的十分之一。拉蒂出道华沙就接到了大量当地天主教高层的反馈:「您快跟教宗反应反应吧,犹太人在波兰简直无法无天,他们是乡里村间放高利贷、恶事做尽的该狗带。就连东边闹得最凶的布尔什维克革命背后,其实也是他们。传统的总之,老祖宗说的真没错,犹太人的野望就是奴役所有善良的基督徒,他们就是世间最邪恶的存在。」

虽然也没太搞懂犹太人作为有产阶级为啥要革自己的命,但经过一系列耳濡目染、道听途说后,拉蒂自此明确了一个人生信条:既要反犹也要反共。反共就是反犹,反犹就是反共。

1920年夏天,苏俄红军横渡波罗的海直取华沙。此时人正在当地的拉蒂甚至已经做好了为上帝殉教的思想准备。领导,这哪是让我镀金,简直是让我渡劫。

所幸的是,波兰政府军在华沙城下最终抵挡住了红军的进攻,成功避免了让下任教宗提前面见上帝的可能。

与路灯擦肩而过的拉蒂更加夯实了要将反共反犹贯彻到地的决心。

1921年任期期满,光荣退役的拉蒂回到了米兰,随后立刻就接到了升职调令:晋升为下一任米兰教区大主教。作为整个意大利最庞大、最富庶的教区,主教书记之关很快也随之而来。

到此,仅仅用十三年,拉蒂成功完成逆袭,并且获得了主路下一任教皇的入场券。


## 三、教宗诞生

一年后,本笃十五世因病驾崩。新任教皇的选举则完全走出了他身前所设想的剧本:狂热派和政治家两派始终无法获得比对方候选人更多的关键选票,因此唯一一个夹在两派中间的候选人阿切尔拉蒂成为了最终答案。

新的教宗庇护十一世就此诞生。

所谓任劳任怨一万天,功成名就一瞬间。当一个此前几乎从未掌握过权力的人在一夜之间登堂入室后,会发生点什么呢?

很快,庇护十一世就让整个天主教廷上上下下明白了什么叫「仔细繁地刚山狼得志,必须得猖狂」。

首先,自加冕后,庇护十一世就开始对属下极为严苛。就是灵过语才,更加有必要打翻别人手里的伞。他曾经对属下说过一句流传盛广的话:「从今往后,我发出的指令不是要立即执行,而是要比立即更加立即的执行。凡是让教宗感到拖延怠慢的下属,都会遭到极为粗暴的责骂。」

知道的这是天主教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帮堂会。

此外,庇护十一世还立下规矩,要求所有人无论比他年长年幼,哪怕您此前是教宗的长辈,现在见了也得叫一声「圣父」。别的称呼不好使,教宗听了咳嗽。

不过往好的方向说,本笃十五世身前所担心的问题的确是不复存在了。作为一个反民主斗士,庇护十一世上台后很快就着手解决了教廷内部两派分立的问题。从此之后,教廷只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我老十一的规矩」。

当时梵蒂冈有位颇有胆量的神父曾经用一句话对这位新人教皇做出了精辟总结:「就算睡觉,他都要带着三重冕。」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人物光谱十分清晰的庇护十一世:反犹、反共、反民主、独断专权、爱白谱。种种迹象都让我们不得不想起那个脑袋有点尖尖的故人——贝尼托·墨索里尼。

如果仅看墨索里尼前半生的言论和经历,说他日后会跟天主教没来演去,那简直是比跟锐克兰玛和锐克八九言欢还要离谱的事情。

全意大利最不尊重上帝的直播间,墨索里尼必有一席之地。

1883年,贝尼托·墨索里尼出生于意大利北部大区伦巴第。他的父亲是一名铁匠,同时也是一名坚定的社会主义者,经常作为工人阶级代表参加革命,还为此多次被捕。

然而虽然家里有个闹革命的老爹,墨索里尼还是在前程的基督徒老妈的强烈要求之下被送去了教会学校。结果很快,小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阶级壁垒。

当时的教会学校等级制度非常森严,学生的吃穿用度全部都会按照家庭背景被分成三六九等。都是比脸还干净的小莫自然被划分到了最低等,并且还总是被同学歧视排挤。

小莫后来遭到学校开除,就是因为跟这帮看不起他的父哥们打架时用小刀划伤了对方。

在被学校开除后,墨索里尼算是彻底跟天主教结下了梁子。什么探讲的上帝面前人人平等,没钱没钱买赎罪券都得是二手的。


## 四、从社会主义到法西斯

走出校门后,墨索里尼开始效仿老爹参与政治活动。在政治立场上自然也继承了乃父一统。是的,虽然听上去跟后来的跨度很大,但青年时期的墨索里尼的确是一名马克思徽章、传统工农阶级放心理的社会主义进步青年。

对于此时的墨索里尼来说,马列主义才是真理,天主教那是宣扬阶级压迫的反动派,是颠倒世界观的人民压迫。

1904年,墨索里尼为了谋职短期移民瑞士。在洛桑,他和一名牧师就天主是否存在这一问题展开了一场激情对喷。在过程之中,墨索里尼使劲浑身解数,上引伽利略,下引罗伯斯比尔,却仍然未能完胜。

轻击之下,老莫采取了一招贴脸犯规动作:他爬到桌子上掏出一块怀表,朗声说道「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将我莫索里尼直接击毙」。此举立即收到了奇效,也让墨索里尼一战成名。

自此,老莫多少算是掌握了一些流量密码。他开始坚持不懈的攻击教会,不仅将此前和牧师的对喷内容整合成了一篇题为《上帝并不存在》的大作发表出版,甚至还创作了一本名为《红衣主教的情人》的色情小说,用雅俗共赏的方式持续拷打教廷。

那么墨索里尼这种平时见了神职人员都恨不得上去脆兔的时神,负责又是咋对上帝冰释前嫌达成和解的呢?

起因还得是老莫那篇改变他整个政治生涯的见报文章。

1912年,老莫作为积极进步分子被意大利社会党所吸纳。也许是听闻老莫此前出众的创作才能,智人善用的社会党领导把他摆在了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社会党喉舌左翼前进报主编。

起初老莫也的确不负所托,在这个位置上贡献了不少革命的吼声。然而好景不长,两年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打。在意大利是否有必要下场参战的这个问题上,老莫和社会党出现了不小的分歧。

社会党高层这边认为,这场战争本质上就是一次帝国主义之间的狗咬狗,他们乐于让无产阶级充当炮灰。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们应该联合起来,而不是替这些帝国主义分子和资产阶级互相惨杀。

而另一边,老莫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认为战争是唯一能撕裂资产阶级统治铁幕的暴力工具,只有通过流血,社会主义才能重生。

简单来说,老莫的思想是深受尼采的超人哲学和帕累托的精英理论所影响的。他认为历史本来就是有少数精英意志所推动的,该有人当炮灰的时候就得有人当炮灰。

随后,作为一个行动派,老莫居然在未经社会党高层的允许之下,直接在前进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从绝对中立到积极中立》的文章来驳斥社会党的反战观点。

老莫的这一跳反行为很快就让社会党高层们集体破防了。领导平时对你掏心窝子,你在背后给领导玩小刀子是吧?

文章发表几天后,墨索里尼就被社会党扫地出门,永久开除了党籍。

然而对于老莫本人来说,没有这次重大转变就没有他日后的意气冲天。在离开社会党后,老莫出门又拐一路狂奔,用了八年时间彻底完成了从极左到极右的纠结狠跳,从一名高举旗帜的社会主义战士摇身一变成了高举右手的法西斯领袖。

而这当中的一切过程,都在被一双眼睛默默地关注着。

1922年底,在法西斯党成功进军罗马之后,教宗庇护十一世找来了手下的加塔帕里书记,告诉老莫:「我想和他谈谈了。」

如果说中美关系是一场包办婚姻,我们都不爱对方却又不能离婚,那么天主教廷和法西斯彼时的关系就可以称之为一场婚内出轨的不伦之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老莫登台以前,天主教在意大利政坛那是有明确正主的。当时的意大利人民党就是一个更正苗红的天主教政党,其创始人路易吉·斯托尔佐本人就是一名天主教神父,并且在该党成立时还得到过前任教皇本笃十五世的亲自降福。

然而自庇护十一世掌权后,情况就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人民党创始人斯托尔佐居然公开声明:人民党是一个独立政党,并不受到梵蒂冈的直接控制。

在庇护十一世眼中,你说这话就有点哈兰德·马尔特塔,不太humble了。


## 五、老墨的示好

而另一边,新上台的老墨居然顺眼多了。虽然他曾经有辱圣驾、造黄谣,可是他现在反犹、反共、反民主,那些都不是他的黑历史,那是他来时的路。

此外,庇护十一世还一直认为意大利这个国家本来就不该有效率低下的议会政府,学那些新教徒的魔阵玩意得不了好。国家就应该教到一个凯撒班的强人手里管理。这一点简直是跟老墨志同道合。

与此同时,老墨也在追逐权力的路上逐渐放下了心中对上帝的成见。斩断昔日就架,索方知今日我是我。

法西斯虽然如今已经贵为执政党,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刚上市的初创公司,距离做大做强、实现全面独裁还有很大的距离。国会里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人民党。如果此时能够争取到教宗,不仅能顺利地扳倒人民党,自己还会得到所有天主教徒们的选票。

于是在简单权衡利弊后,老墨向教宗率先跑出了橄榄枝。他先是给教宗送去了一份直接心趴的礼物:以做教宗寄予需求、价值不菲的私人图书馆。

此外,老墨还充分卡了当时既没有互联网也没有记忆的Bug,直接在演讲中公开声明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最虔诚的上帝之仆,法西斯的宗旨之一就是为了恢复基督教社会贡献一份力量。他立即要将意大利建设为一个真正的天主教国度。

这一番极为弱马的头怀送报,把庇护十一世整得是头晕目眩:「老墨,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然而,作为一个医生、拥有情人数量超过30位的资深老渣男,墨索里尼深谙一个道理:早和八丈要一起给对方,才能想踢分手都张不开嘴。

在表面不断示好的同时,老墨也向手下做出了重要秘密指示:「黑衫军土著们,你们在搞暴力活动的时候,万万不可对神职人员也手下留情啊。」

于是接下来,意大利各地的天主教会就感受到了一些法西斯震撼。阿斯克利皮切诺省的一位神父被法西斯暴徒灌下了真正一生蓖麻油;教宗家乡布里安扎的公教会也遭到了冲击,被暴徒们劫掠一空。

老墨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给教宗传达一个信号:在这个国家,只有他能控制这群反教会暴力分子。没办法,手底下兄弟们脾气都不太好。教宗,您最好还是离我近一点,免得他们手底下没轻没重误伤到了您。

这样一来二去几个回合后,庇护十一世就在老墨罗伯加大棒的服从性测试之下彻底沦陷了。

1923年1月19日,梵蒂冈国务卿加斯帕里书记代表教宗秘密会见了墨索里尼。这是自前前前任教宗庇护九世将全体意大利人民开除教籍后,梵蒂冈高层53年以来第一次跟意大利政府首脑会面。

本次会面明确了一个重心思想:天主教决定彻底放弃人民党,转头法西斯。

法西斯和天主教廷这对离谱组合终于正式勾搭在了一起。然后双方迅速进入了眉来眼去的蜜月期。


## 六、蜜月期

教宗表示:「我有一点担心天主教影响力下降。」老墨听后直接带头和老婆孩子一起洗礼,最后立刻下令全国的每一间教室、法院和医院病房必须挂十字架,所有的法西斯部队全部配备随军神父。

教宗又说:「我感觉天主教还是得从娃娃抓起。」老墨立刻出台教育新规:意大利所有中小学必须开设天主教必修课程,学不好神学就上不了大学。

教宗还担心有人辱骂圣地亵渎教廷。老墨立刻颁布新法:辱骂神父和诋毁教廷的行为从今往后直接入刑法量刑。我看谁还敢骂。

此外,考虑到教宗车前马后开销不小,老墨还直接以教堂修缮费的名义向梵蒂冈拨款300万里拉:「圣父您先拿着花。」

总之,老墨的宗旨就是要面子给面子,要李子给李子。教宗您不就是想梦回罗马吗?巧了,我的梦想就是当在世凯撒。

当然了,老墨如此表现,梵蒂冈也不能差事。

1924年,老墨只是手下谋杀反对派议员马泰奥蒂。此时迅速震动全国,直接导致老墨遭到弹劾下野风险空前巨大。

庇护十一世见状立刻在梵蒂冈日报上发表社论,提醒全体天主教徒牢记教会的谆谆教导:要服从政府当局,千万不要越入黑暗之中。

「墨索里尼是什么人?他是意大利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这是天主派来的圣人。」

最终,庇护十一世这一波十分关键的力挺成功帮老墨度过危机。

1926年,老墨遭遇多次暗杀。在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暗杀中,枪手已经用子弹击中了他的眉心。然而老墨当时正在向群众行法西斯礼致意,大家可以试一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抬一下。老墨就是因为这一抬头,子弹穿过了他的鼻子,没有直接将其结果。

事后他还开玩笑说自己正准备去非洲,正还没去就已经入乡随俗在鼻子上打环了。

而今此一意,天主教廷再次捕捉到了头条热点。意大利全国各地的神职人员们开足马力向信徒们宣传:墨索里尼之所以能打难不死,是因为他本就是上帝选中的领袖,只有他能匡扶社稷、带领意大利走向光荣之路。

在被加持上帝BUFF后,墨索里尼在意大利的个人声望来到顶峰,彻底跻身半人半神行列。也由此,独裁时机已然成熟。


## 七、独裁

同年11月,法西斯党将所有反对派逐出国会,一切权力尽归莫门。老墨正式登上独裁舞台。

几番尝到甜头后,老墨更加确信得到梵蒂冈的支持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了巩固和教廷的关系,他决定干脆捅破至最后一层窗户纸。

所谓至最后一层窗户纸,指的就是罗马问题。

1870年,现在意大利建立在原先教宗国的王国之土上时,任教宗庇护九世被逼成为了梵蒂冈钉子户。从这个时候开始,梵蒂冈和意大利就互不承认对方的主权。

这还造成过一个严重的外交问题:由于庇护九世要求所有天主教国家都不能跟意大利直接建交,因此如果有天主教国家的领导人访问罗马,就只能在他和意大利总理之间二选一。这种同一屋檐下由我就没他的尴尬局面,一个就尬了整整60年。

直到老墨当政,对于此时的老墨来说,意大利现在我说了算,梵蒂冈我兄弟老十一说了算,那还搞这些?是时候结束这场争端了。

1929年,在罗马城拉特兰宫,老墨和梵蒂冈代表签订了著名的拉特兰条约。

条约规定:意大利政府将明确承认梵蒂冈的国家主权,并遵天主教为唯一国教。教宗在意大利与国王地位平齐,圣座大师享有各种特权以及豁免权。

除此之外,老墨还给教廷一份超大实惠:意大利将向圣座支付7.4亿里拉现金和11亿里拉的债券,作为当年仅占教廷土地的补偿。

当老墨在这份条约上落笔签字后,他就成为了天主教徒们心中真正的伟人。从都灵到西西里,全意大利的主教和神父都下令钟响教堂的终身,以向墨索里尼致敬。

终成的意大利国民和虔诚的天主教徒之间终于不再有任何矛盾。

这次签订条约还贡献了一个历史名场面:代表梵蒂冈签字的皮扎亚罗·蒙提,由于激动之心难以言表,在离开时甚至也向人群行了法西斯礼。

在完成这一历史性壮举之后,教宗和老墨一起携手迈进了30年代。虽然双方此后也有一些小事上的摩擦,但在大事上,教廷一直站在老墨的身后。

1934年,老墨计划将自己奸爱非公的莫加斯想贯彻实行到底,打算坚定一下自己喜爱的土地,向非洲大陆发起进攻。于是同年夏天,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亚。

对于这场动机不纯、意图明显的侵略战争,老墨丝毫不担心国内的舆论导向,因为自有大儒为他辩护。神父和主教们的表现甚至比军人还热衷。天主教媒体深赞其为一场「为野蛮人带来基督文明的圣战」。

一直劝人向善、倡导和平的天主教廷,上一次如此支持一场战争还得追溯到神罗时期和新教统们的矛盾升级。


## 八、希特勒的横空出世

照这么看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撼动法西斯和天主教之间坚如堡垒的稳固关系。

然而,一个人的横空出世彻底粉碎了这对秦笔晶尖的组合。这个人是老莫的著名迷弟——名叫阿道夫·希特勒。

1933年1月,在多次逐征复盘老墨的进军罗马禁点案例后,希特勒如法炮制,成功进军柏林,成为了德意志的华氏人。

起初对于这个留着个性胡子的年轻人,教宗还是颇有好感的。原因很简单:老勒上路子呀。这种既反犹又反共的好苗子,如今可不多了。

在天主教内部的书记会议中,教宗曾盛赞希特勒说:「元首是自他之后第一位出身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政治家。」

著名天主教期刊《公教文明》也曾用「正在以不屈不挠的顽强精神发起革命」一类的描述来拍希特勒的马屁。

所以在元首上台后,教宗很快就顺理成章的跟纳粹政府本着互相尊重、共同发展的友好合作精神签署了教宗事务协约。

然而庇护十一世没过多久就发现事情的味道有些不对呀。在反犹之间事上,自己跟希特勒一比简直稚嫩得就像一个菜鸟。自己的反犹最多是限制权力,希特勒的反犹是超度生命。

同时,庇护十一世还发现了一个令他三观震碎的事情:纳粹政府当时出台了《遗传病患后代防治法》。具体怎么防治呢?这一法律规定政府有权直接给遗传病患者强制作绝育手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天主教还反对堕胎呢,你的直接给人绝育了。

更离谱的是,希特勒青年团传唱的歌曲中的歌词还将元首本人封为德国的救世主。这一红袖权行为也引起了教宗本人的震怒。

随着纳粹不拟人的行为越来越多,庇护十一世也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只是上了贼船了。然而上船容易,想下船难。等教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木已成舟、击中难返。

一方面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老墨的意见。随着意大利发起越来越多坚爱非公的扩张行为,老墨深刻意识到在军事上自己真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只要还在和他国开兵建仗,德国这条大腿是万万送不得了。

现如今偶像和粉丝已经发生地位对调了,周星国同门协议也落地了。你让老墨跟他爸翻脸都比和老勒翻脸容易。

另一方面的原因来自天主教内部最深受教宗信任的帕切利大秘。据梵蒂冈的解密文档记载,在人生的最后几年中,庇护十一世曾多次想发布通谕谴责纳粹的反人类行为。然而教宗基本上是有多少次忍不了,就有多少次被帕切利摁住。

帕切利的理由是:相比于希特勒和纳粹,共产主义才是天主教更加可怕的敌人。现在在反共这条路上,教廷已经不能再失去希特勒这个盟友了。另外现在得罪纳粹就是让老墨难办,让老墨难办,在教廷的待遇就难办。考虑到法西斯此时在意大利如日中天的影响力,教皇您还是在忍忍吧。


## 九、最后的反思

1938年,庇护十一世的身体每况愈下,人生开始进入倒计时。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反思自己的反犹理念是否正确。

在一次和比利时天主教电台员工的交谈中,教宗听闻了纳粹政府对犹太民众的最新所作所为,终于潸然泪下、不能自已。他亲口说道:「其实在精神上,我们都是犹太人。」

1939年初,教宗已觉自己时日无多,于是秘密计划在临终前玩把大的。

这一年的2月11日是拉特兰条约签订十周年的庆典。教宗打算在不跟梵蒂冈高层打招呼的情况下,在庆典上直接翻脸,正式发表演讲批评纳粹和法西斯,号召全世界的教徒们抵制种族主义。

结果2月10日凌晨,就在庆典的前一天,教宗庇护十一世没能撑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更不走运的是,他生前所准备的演讲稿被帕切利严密封锁。

盟军在罗马以南的安齐奥完成两栖登陆后,于同年6月攻克罗马。时任天主教教宗庇护十二世在梵蒂冈亲切接见了盟军士兵。

在这次必将载入史册的复命中,圣父教宗极其罕见地使用英语向盟军士兵们致以了亲切的问候:「上帝的儿子们,梵蒂冈已经等待你们多时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你们不负上帝所托,代表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的魔鬼。」

围观的盟军士兵中有不少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被教宗的发言所感染,纷纷热泪盈眶。

但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这位庇护十二世在城市中的名字叫做欧金尼奥·帕切利。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6RpYjEb6_法西斯和天主教有啥故事_老墨和教宗有啥情感纠纷__小布伦伯格

RippleMesse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