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圈」是一场游戏：哪吒根本没上桌
# 「影视圈」是一场游戏：哪吒根本没上桌
## 非科班导演
《哪吒二大宝》之后，网上有很多讨论，其中最热烈的，就是对影视圈的唾弃。主要就是说，从流浪地球到哪吒，连续票房冠军的导演，都是非科班出身，充分说明了影视圈老的「能力不行」。
这倒也没错，但要把影视圈的腐败，都归咎于「能力不行」，就只能说道德限制了大家的想象力，以至于看待问题的方式，还是太过保守了。
大家好，我是十三只牛。今天继续聊国产电影的跌宕起伏。之前我们从宏观层面探讨过「电影如何成为不需要观众的艺术」，今天就从微观视角探讨一下，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其实非科班导演票房大卖，主要是因为传统的拍电影方式不挣钱，或者说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挣钱，而且风险很大。
首先，电影票房不全是属于制作方和演员的，而是由影院、院线、制作方、发行方评分。其次，电影毕竟是面向C端的文化产品，观众买不买账，不确定因素太多，在优秀的内容，也可能因为一些不可名状的因素，陷入泥潭。
如果都按照流浪地球、挪扎的模式来搞，不仅不稳定，而且效率低。比如说挪扎2最终票房，如果定格在100亿，制片方的分成是近利润的35% 左右，那么导演最终收入大概是多少呢？预测是2亿左右，听起来还是相当不错，但有多少电影能达到挪扎2的票房高度呢？对吧？
所以电影虽然票房上线的数字很大，但归根结底还是一种高风险的项目，挣钱是偶然、亏钱是常态。尤其是对见惯了大场面的所谓圈内人士来说，这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
## 抱团取暖
那有没有一种更加优雅的方式，可以弥补这种不确定性，让电影成为一种稳转不赔的项目？有，就是抱团取暖。
比如我们经常听到的京圈互权、港圈、西北东北等等，都是抱团产生的圈子。那为什么要抱团？因为抱团可以实现资源共享、商道政策扶持，下到编剧演员都可以共享。为什么要共享？为了占据文娱行业的生态位，方便后续扫操作。
什么扫操作？说得直白一点，电影在某些人的视角里，已经不是文化产品了，而是金融游戏，是用来撬动更多利益的跳板。
我们先来思考两个问题：
1. 为什么流量明星的票房号召力明明比较有限，而且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出现了大量反面案例，但很多大导演还是喜欢跟流量明星捆绑营销呢？
2. 为什么要票房造假？造假也不能创造利润，而且还会增加成本，不是反而会亏更多钱吗？
如果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就说明还是在用文化产品的标准去看待电影，认为电影是靠内容品质、让观众心甘情愿买票的销售行业。对理论上这样没错，内容行业是应该品质说话，但实际上在某些人眼里，电影根本就不是文化产品，而是一个资金盘的审议，目的是为了获取现金流，而不是票房。
用这个视角去看待电影行业，很多神秘的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 流量明星
首先，为什么非要用流量明星？因为如今流量明星和以前我们所说的明星大腕，功能性不一样。
以前的明星大腕骗车高报价贵，是因为他们真的有票房号照里。而如今的流量明星升价高，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很有票房号照里」。
以前的演员走红，具有很大的偶然性，一个演员走红，不管是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走红的偶像盘，还是四五十岁凭借一两部戏翻红的演技盘，都是真实的时尚反馈，是能换来票房的。但就算是这样，制片房在挑选演员的时候，还是会面临极大的不确定性，毕竟再好的演员，碰不上合适的剧本，都是白的。
而现在的流量明星，普遍采用的是更工业化、更稳定的变现思路。跟过去明星走红的偶然性不同，流量明星的走红几乎是必然的，因为他们是经过多次对照组试验验证的产品。
首先，流量明星几乎都出称于各种偶像团体。为什么一定要是团体出道？因为团体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实验对象。具体实验内容，就是用综艺比赛之类的方式，在团体内部展开对照组实验，通过打头应援的环节，检验不同个体的市场号召力，抛弃掉那些变现能力差的，筛选出最受市场欢迎的产品。
然后在文创产业同频行形实验，实验对象一般是网文和国漫，在一定的区间里测试出流量最好、观众最认可的内容，然后拿下版权、改编成影视剧，在让之前筛选出的流量明星参业。两者叠加，就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化学反应。
因为流量明星和援助剧本，都是对照组实验的优势者，所以这不具最后大概率也会成为包款，从而提高流量明星的身价。
所以为什么如今的影视剧，大都是翻拍网文国漫？为什么大厂要围绕创作平台展开版权斗争？为什么要不断架工创作者的权益？卖会员是次要的，掌握版权才是最重要的。掌握了版权，就可以量化生产文于产品，将IP价值变先，最终制造出一个个看起来身价很高的流量明星。
## 加杠杆
那流量明星跟电影又是什么关系呢？答案是用来加杠杆的。
什么意思？流量明星高身价的背后，是看起来很高的票房号召力。这种数据反馈虽然不一定靠谱，但至少比什么剧本、什么创作更有说服力，因为粉丝基本盘就在那里。
举个例子，升阶党的神雕预售票房高达两亿，而德扎尔作为绑眼预售票房为7613万，差距很大，等于说在上映之前，就传递出了「神雕会比德扎尔更迈做」的信号。实际上根本不需要预售，只要是流量明星进组，就能传递这种信号，因为粉丝群体在宣发初期，就会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购买力，尽管上线不好受，但下线很稳定，这就拉高了电影的票房固执。
最重要的是，流量明星的高升价，正好可以把电影的预算拉高。为什么要拉高预算？拍电影的成本，不是应该控制的越低越好吗？因为电影本身，只是一个用来完成投资这个目的的标题屋，所以预算越高，在短期内可以获取的资金就越多。
短期内能拿到多少资金，很关键。比如电影卖票挣钱回动资金，其实是很慢的，光是核算各地票房收入，就是一个耗时巨大的工程，短则两三年、多则五年十年都有，这就很不符合赚块钱的思路。
所以一般来说，是在电影立项的时候，发行方就会跟制片方商量好，以刺激用某个价格买下票房，最后如果票房超过了这个数，大部分收益会发行方；低于这个数，风险有发行方承担。
所以为了降低风险，发行方也会搞一些扫扫作，比如成立一只机星、拉更多投资人进来平摊风险，而且还可以分成优先和列后、捆绑出售、杠上加杠，甚至可以打包成各种理财产品、投放进市场、吸引普通人购买。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前几年有段时间，出现了大量关于影视幕资的推广，不光是页面广告，还能直接给你发短信，这就是其中一种割韭菜的方式。
除此之外，还可以对接股市，然后通过票房造假，在股市里边写发现。没有一部电影在筹拍出企，就已经凭空产生了一股资金流，电影甚至都不需要开拍，钱就已经到账了。至于电影最终能获得多少票房、电影本身是盈利还是亏损，还重要吗？并不重要。能挣钱当然是好事，不能挣钱，其实也不太有所谓。
很多电影项目好成拍了多少多少年，最后端出来一坨屎，你以为是主创团队能力不行，其实人家靠资金流利管利，早就实现财务自由了。电影项目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概念。什么利益向七八年、实拍两个月，那不是为了打磨剧本质量，而是为了期限错费、持续获取现金流、延长对付周期，然后用这些资金流去拿地、搞新能源项目、做企业油画接盘、各种互联网公司，干什么都比拍电影卖票挣得多。最后领应上映，再回头招募一下就赶牙子上架了。
## 票房造假
当然不可否认，还是有些导演有着自己的坚持，但就这种创作环境，究竟能铲出多少有价值的内容，完全就是玄学。
至于为什么要票房造假，其实就是为了交差、为了做给别人看、为了制造虚假繁荣，给故事划上一个句号，然后下个项目启动的时候，才能奉先揭、在二级市场吹牛逼，才会有人信，在故事上才能抱散户菊华。
所以才要打压其他影片拍片，让阴兵霸场，用真金白银买票房、做数据，看起来是亏本买卖，实际上全是利益相关。毕竟动辄好几年的拍摄周期，资金流的收益早就覆盖掉成本了，拿一部分出来营销来善后，几乎没什么损失。
当然制造操作，属于踩着红线左右横跳，风险不小，但这时候就正好体验出了流量明星的价值，因为他们大多数是没有独立人格的工具人，所以毁了不可惜。
你以为持片方不知道流量明星不知道、让他们禁足会对作品产生负面意想吗？都是做数据的行家，都是一条船上的，骂着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守人，谁还骗得了谁呢？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很多人觉得有些流量明星得不配位、品行不端，但其实从工具人的角度来说，只要运用得当，这反而是一种优点。这就叫「流水的明星，铁打的深意」，送死你去、黑锅你背，是不是很大胆？
说到这儿，你是不是突然想到了很多一度大红大紫、最后毁灭的惊天动地的案例？所以说粉丝为了哥哥疯狂刷数据，以为是在救哥哥，其实哥哥本人说不定慌的一批。
## 郭帆与饺子
理解了如今电影的价值，就能理解为什么所谓圈内人，会集体排挤打压轮炸和流量地球。为什么非要说他们是外模写道？
一方面，电影本身质量过瘾、有口皆悲，过于火爆营员，也是要挣钱的，肯定拿不片子火，拿不片子排片量就多，那排片排满了，有人就很尴尬，毕竟数据不好做了，不能总是无业党包满吧，这也太应接了。
其次，郭番饺子他们是实业家，是真指望卖票挣钱的，和圈子里这帮搞金融的尿不到一壶去。本身就是明牌大学高材神，而且干打是实业，属于卷王中的战斗机，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把同行都卷趴下了。
郭番在16年参加了电影局和美国电影协会共同发起的第二期中美电影人才交流计划，和一帮亲身带导演去好莱坞经营学习交流，然后回来接下了流浪地球这个没人看好的项目。拍摄过程也确实是艰难艰苦，男女主持连红带片转来，最贵的吴孟达片车20万，而且还回馈剧组，最后还是没钱，跑去空手套战狼套了无尽6000万，才勉强把电影做出来。
饺子也不是什么机械将神发生过来，开启中国商业动画元年之后，光线成立了动画公司彩雕屋，投资了一大批动画工作室，饺子只是其中一个工作室的导演。所以划分到每个工作室的资源，德扎摩托将士筹派期间也是预算不够、空气有限，就只能加班加点，光是剧本就写了66稿，终于成功在一帮工作室的作品里脱音而出。
他们能成功，其实就跟他们自己说的一样，就是死客到底、竟认是听天命。毕竟生态未被占据了，新生态总要自己想办法。
## 盘外找靠
那么新生态同行在干什么呢？在研究盘外找靠，宣发靠营销靠偷靠片、靠当网络神棍打一波流。这就导致电影市场乌烟仗气，就算还剩下个别愿意打磨那种的创作者，他们的作品，也被前者铺天盖地的营销公事所研磨，以至于观众对电影行业谨慎的热情，也在这短短几年里被消耗带颈。
这时候流浪地久和德扎横空出世，不仅承载了万众期待，更是反省出一些吃美亡两的小车本色，这能不造人恨吗？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郭凡和饺子都选择了本土电影分了一下的小中类型，科幻和动画，都是特效品，不仅压缩了演员成本，而且制作成本相对公开。比如德扎尔制作投入无异，大家不会觉得有问题，因为都能看出来钱花在哪里了，毕竟做特效的这个事情虽然很少钱，但是具体什么价格是相对比较透明的，渲染医生要多少钱、能达到什么效果，都是可以量化的。那现在隔壁也说投资了6亿，你倒告诉我怎么解释呢？
其实从内容呈现上来讲，无论是流浪地球还是德扎，都是商业特效品，这种类型是几十年前就被市场认可、经过反复检验的承受模式。流浪地球和德扎引领的电影工业华浪潮，也只是20多年前当电影进入市场化的那个时候，大部分文艺工作者共同追求的目标，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只不过这注定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当时光仍然无视人飞，当一代文艺工作者卸幕，文艺资本化终究成为了主流。
不过虽然我们没办法要求文艺工作者永远与世俱进，但好在我们还掌握着投票选。既然对有些人来说，电影不需要观众，那我们也可以不需要这些人。毕竟也总还是有人需要我们，而我们也始终会需要他们。
最后感谢你的观看，感谢你的三连和关注支持，我们下期再见。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eGKseYEqV
# 「影视圈」是一场游戏：哪吒根本没上桌
## 非科班导演
《哪吒二大宝》之后，网上有很多讨论，其中最热烈的，就是对影视圈的唾弃。主要就是说，从流浪地球到哪吒，连续票房冠军的导演，都是非科班出身，充分说明了影视圈老的「能力不行」。
这倒也没错，但要把影视圈的腐败，都归咎于「能力不行」，就只能说道德限制了大家的想象力，以至于看待问题的方式，还是太过保守了。
大家好，我是十三只牛。今天继续聊国产电影的跌宕起伏。之前我们从宏观层面探讨过「电影如何成为不需要观众的艺术」，今天就从微观视角探讨一下，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其实非科班导演票房大卖，主要是因为传统的拍电影方式不挣钱，或者说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挣钱，而且风险很大。
首先，电影票房不全是属于制作方和演员的，而是由影院、院线、制作方、发行方评分。其次，电影毕竟是面向C端的文化产品，观众买不买账，不确定因素太多，在优秀的内容，也可能因为一些不可名状的因素，陷入泥潭。
如果都按照流浪地球、挪扎的模式来搞，不仅不稳定，而且效率低。比如说挪扎2最终票房，如果定格在100亿，制片方的分成是近利润的35% 左右，那么导演最终收入大概是多少呢？预测是2亿左右，听起来还是相当不错，但有多少电影能达到挪扎2的票房高度呢？对吧？
所以电影虽然票房上线的数字很大，但归根结底还是一种高风险的项目，挣钱是偶然、亏钱是常态。尤其是对见惯了大场面的所谓圈内人士来说，这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
## 抱团取暖
那有没有一种更加优雅的方式，可以弥补这种不确定性，让电影成为一种稳转不赔的项目？有，就是抱团取暖。
比如我们经常听到的京圈互权、港圈、西北东北等等，都是抱团产生的圈子。那为什么要抱团？因为抱团可以实现资源共享、商道政策扶持，下到编剧演员都可以共享。为什么要共享？为了占据文娱行业的生态位，方便后续扫操作。
什么扫操作？说得直白一点，电影在某些人的视角里，已经不是文化产品了，而是金融游戏，是用来撬动更多利益的跳板。
我们先来思考两个问题：
1. 为什么流量明星的票房号召力明明比较有限，而且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出现了大量反面案例，但很多大导演还是喜欢跟流量明星捆绑营销呢？
2. 为什么要票房造假？造假也不能创造利润，而且还会增加成本，不是反而会亏更多钱吗？
如果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就说明还是在用文化产品的标准去看待电影，认为电影是靠内容品质、让观众心甘情愿买票的销售行业。对理论上这样没错，内容行业是应该品质说话，但实际上在某些人眼里，电影根本就不是文化产品，而是一个资金盘的审议，目的是为了获取现金流，而不是票房。
用这个视角去看待电影行业，很多神秘的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 流量明星
首先，为什么非要用流量明星？因为如今流量明星和以前我们所说的明星大腕，功能性不一样。
以前的明星大腕骗车高报价贵，是因为他们真的有票房号照里。而如今的流量明星升价高，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很有票房号照里」。
以前的演员走红，具有很大的偶然性，一个演员走红，不管是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走红的偶像盘，还是四五十岁凭借一两部戏翻红的演技盘，都是真实的时尚反馈，是能换来票房的。但就算是这样，制片房在挑选演员的时候，还是会面临极大的不确定性，毕竟再好的演员，碰不上合适的剧本，都是白的。
而现在的流量明星，普遍采用的是更工业化、更稳定的变现思路。跟过去明星走红的偶然性不同，流量明星的走红几乎是必然的，因为他们是经过多次对照组试验验证的产品。
首先，流量明星几乎都出称于各种偶像团体。为什么一定要是团体出道？因为团体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实验对象。具体实验内容，就是用综艺比赛之类的方式，在团体内部展开对照组实验，通过打头应援的环节，检验不同个体的市场号召力，抛弃掉那些变现能力差的，筛选出最受市场欢迎的产品。
然后在文创产业同频行形实验，实验对象一般是网文和国漫，在一定的区间里测试出流量最好、观众最认可的内容，然后拿下版权、改编成影视剧，在让之前筛选出的流量明星参业。两者叠加，就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化学反应。
因为流量明星和援助剧本，都是对照组实验的优势者，所以这不具最后大概率也会成为包款，从而提高流量明星的身价。
所以为什么如今的影视剧，大都是翻拍网文国漫？为什么大厂要围绕创作平台展开版权斗争？为什么要不断架工创作者的权益？卖会员是次要的，掌握版权才是最重要的。掌握了版权，就可以量化生产文于产品，将IP价值变先，最终制造出一个个看起来身价很高的流量明星。
## 加杠杆
那流量明星跟电影又是什么关系呢？答案是用来加杠杆的。
什么意思？流量明星高身价的背后，是看起来很高的票房号召力。这种数据反馈虽然不一定靠谱，但至少比什么剧本、什么创作更有说服力，因为粉丝基本盘就在那里。
举个例子，升阶党的神雕预售票房高达两亿，而德扎尔作为绑眼预售票房为7613万，差距很大，等于说在上映之前，就传递出了「神雕会比德扎尔更迈做」的信号。实际上根本不需要预售，只要是流量明星进组，就能传递这种信号，因为粉丝群体在宣发初期，就会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购买力，尽管上线不好受，但下线很稳定，这就拉高了电影的票房固执。
最重要的是，流量明星的高升价，正好可以把电影的预算拉高。为什么要拉高预算？拍电影的成本，不是应该控制的越低越好吗？因为电影本身，只是一个用来完成投资这个目的的标题屋，所以预算越高，在短期内可以获取的资金就越多。
短期内能拿到多少资金，很关键。比如电影卖票挣钱回动资金，其实是很慢的，光是核算各地票房收入，就是一个耗时巨大的工程，短则两三年、多则五年十年都有，这就很不符合赚块钱的思路。
所以一般来说，是在电影立项的时候，发行方就会跟制片方商量好，以刺激用某个价格买下票房，最后如果票房超过了这个数，大部分收益会发行方；低于这个数，风险有发行方承担。
所以为了降低风险，发行方也会搞一些扫扫作，比如成立一只机星、拉更多投资人进来平摊风险，而且还可以分成优先和列后、捆绑出售、杠上加杠，甚至可以打包成各种理财产品、投放进市场、吸引普通人购买。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前几年有段时间，出现了大量关于影视幕资的推广，不光是页面广告，还能直接给你发短信，这就是其中一种割韭菜的方式。
除此之外，还可以对接股市，然后通过票房造假，在股市里边写发现。没有一部电影在筹拍出企，就已经凭空产生了一股资金流，电影甚至都不需要开拍，钱就已经到账了。至于电影最终能获得多少票房、电影本身是盈利还是亏损，还重要吗？并不重要。能挣钱当然是好事，不能挣钱，其实也不太有所谓。
很多电影项目好成拍了多少多少年，最后端出来一坨屎，你以为是主创团队能力不行，其实人家靠资金流利管利，早就实现财务自由了。电影项目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概念。什么利益向七八年、实拍两个月，那不是为了打磨剧本质量，而是为了期限错费、持续获取现金流、延长对付周期，然后用这些资金流去拿地、搞新能源项目、做企业油画接盘、各种互联网公司，干什么都比拍电影卖票挣得多。最后领应上映，再回头招募一下就赶牙子上架了。
## 票房造假
当然不可否认，还是有些导演有着自己的坚持，但就这种创作环境，究竟能铲出多少有价值的内容，完全就是玄学。
至于为什么要票房造假，其实就是为了交差、为了做给别人看、为了制造虚假繁荣，给故事划上一个句号，然后下个项目启动的时候，才能奉先揭、在二级市场吹牛逼，才会有人信，在故事上才能抱散户菊华。
所以才要打压其他影片拍片，让阴兵霸场，用真金白银买票房、做数据，看起来是亏本买卖，实际上全是利益相关。毕竟动辄好几年的拍摄周期，资金流的收益早就覆盖掉成本了，拿一部分出来营销来善后，几乎没什么损失。
当然制造操作，属于踩着红线左右横跳，风险不小，但这时候就正好体验出了流量明星的价值，因为他们大多数是没有独立人格的工具人，所以毁了不可惜。
你以为持片方不知道流量明星不知道、让他们禁足会对作品产生负面意想吗？都是做数据的行家，都是一条船上的，骂着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守人，谁还骗得了谁呢？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很多人觉得有些流量明星得不配位、品行不端，但其实从工具人的角度来说，只要运用得当，这反而是一种优点。这就叫「流水的明星，铁打的深意」，送死你去、黑锅你背，是不是很大胆？
说到这儿，你是不是突然想到了很多一度大红大紫、最后毁灭的惊天动地的案例？所以说粉丝为了哥哥疯狂刷数据，以为是在救哥哥，其实哥哥本人说不定慌的一批。
## 郭帆与饺子
理解了如今电影的价值，就能理解为什么所谓圈内人，会集体排挤打压轮炸和流量地球。为什么非要说他们是外模写道？
一方面，电影本身质量过瘾、有口皆悲，过于火爆营员，也是要挣钱的，肯定拿不片子火，拿不片子排片量就多，那排片排满了，有人就很尴尬，毕竟数据不好做了，不能总是无业党包满吧，这也太应接了。
其次，郭番饺子他们是实业家，是真指望卖票挣钱的，和圈子里这帮搞金融的尿不到一壶去。本身就是明牌大学高材神，而且干打是实业，属于卷王中的战斗机，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把同行都卷趴下了。
郭番在16年参加了电影局和美国电影协会共同发起的第二期中美电影人才交流计划，和一帮亲身带导演去好莱坞经营学习交流，然后回来接下了流浪地球这个没人看好的项目。拍摄过程也确实是艰难艰苦，男女主持连红带片转来，最贵的吴孟达片车20万，而且还回馈剧组，最后还是没钱，跑去空手套战狼套了无尽6000万，才勉强把电影做出来。
饺子也不是什么机械将神发生过来，开启中国商业动画元年之后，光线成立了动画公司彩雕屋，投资了一大批动画工作室，饺子只是其中一个工作室的导演。所以划分到每个工作室的资源，德扎摩托将士筹派期间也是预算不够、空气有限，就只能加班加点，光是剧本就写了66稿，终于成功在一帮工作室的作品里脱音而出。
他们能成功，其实就跟他们自己说的一样，就是死客到底、竟认是听天命。毕竟生态未被占据了，新生态总要自己想办法。
## 盘外找靠
那么新生态同行在干什么呢？在研究盘外找靠，宣发靠营销靠偷靠片、靠当网络神棍打一波流。这就导致电影市场乌烟仗气，就算还剩下个别愿意打磨那种的创作者，他们的作品，也被前者铺天盖地的营销公事所研磨，以至于观众对电影行业谨慎的热情，也在这短短几年里被消耗带颈。
这时候流浪地久和德扎横空出世，不仅承载了万众期待，更是反省出一些吃美亡两的小车本色，这能不造人恨吗？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郭凡和饺子都选择了本土电影分了一下的小中类型，科幻和动画，都是特效品，不仅压缩了演员成本，而且制作成本相对公开。比如德扎尔制作投入无异，大家不会觉得有问题，因为都能看出来钱花在哪里了，毕竟做特效的这个事情虽然很少钱，但是具体什么价格是相对比较透明的，渲染医生要多少钱、能达到什么效果，都是可以量化的。那现在隔壁也说投资了6亿，你倒告诉我怎么解释呢？
其实从内容呈现上来讲，无论是流浪地球还是德扎，都是商业特效品，这种类型是几十年前就被市场认可、经过反复检验的承受模式。流浪地球和德扎引领的电影工业华浪潮，也只是20多年前当电影进入市场化的那个时候，大部分文艺工作者共同追求的目标，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只不过这注定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当时光仍然无视人飞，当一代文艺工作者卸幕，文艺资本化终究成为了主流。
不过虽然我们没办法要求文艺工作者永远与世俱进，但好在我们还掌握着投票选。既然对有些人来说，电影不需要观众，那我们也可以不需要这些人。毕竟也总还是有人需要我们，而我们也始终会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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